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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始战记-第68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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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丰部落的那些要跟远行队伍交换东西的人,正琢磨着拿什么去,换点什么好;比如一直防备着空中的人,他们今天能歇息了,平时会有飞过的大鸟抓走他们所饲养的牲畜,而今天,天空有更大的一只鸟在,没见到平时那些让他们头疼的身影;还比如,居住在丰部落游人区域的一位老人。

对老曷来说,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每年的这一天,他都会来到山巅,朝着一个方位,拜祭祈祷,还有唱歌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祖辈就定下了这么个规定,每年的这一天,到这里祈祷唱歌,用以记住那些从很早就开始传下来的话,以及那个说出来都没人认识的部落名。老曷也习惯了每年的这个时候,来到这里,继承祖辈们的意志,来完成祖辈以及他自己的心愿。

每当这个时候,那个神奇的梦,都会浮现在老曷的脑海中。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,包括腾起的火焰,还有那个被火焰包围的双角。那似乎和先辈们说的一样,有时候,他甚至以分不清是在梦中,还是在现实,是自己幻想的,还是真实存在。

部落还存在吗?每当有这样的疑惑的时候,他就会站在这里祈祷,唱歌,坚定自己的信念。

很多游人并不理解他的行为,也有人会可怜他,他并不在意,只是坚持,也喜欢这样唱着。每当这时候,他会忘记所有的苦闷和烦恼,抛却其他忧愁,就在这里,唱上一整天。

今日,他也和往年一样。带着装了烤肉的草编袋子,一个水壶,朝着山上走。

丰部落地盘范围内的山并不高,这里。已经是最高的地方了,他倒是想到更高的山巅去,但姑且不说他能否活着登上山,那边也不是丰部落的地盘,大概还没等他过去。就被人当做入侵者杀死了。

站在绿色的山顶,老曷深呼吸,和往年一样,放开嗓门唱起了歌。

歌声从山巅传到其他地方,附近也有人听到,只是,他们根本不在意。每天都有人唱歌,至于唱的什么,唱得怎样,他们压根就不理会。仍旧自做自事。

“自开天辟地起,便有了我们的祖先,部落兴起时,以猎业为先,春季回暖,冰雪已消,飞禽走兽欢跳,鸟鸣兽吼相交,狩猎战士,欣然远赴……”

老曷自己一个人站在山巅。面朝一个方向,唱着唱着,他突然听到了第二个声音,有人加入了他的歌唱中。还唱着和他一样的歌。他唱的,是他的先辈们传下来的《狩猎歌》,也是他唯一会的一首歌,连丰部落的人经常唱的歌他都没学会呢。

因为就只会这一首,平时大家唱歌的时候,老曷也经常唱。周围一些人就算不会,也能跟着他唱几句。只是,不知道为什么,别人唱的和老曷唱的,明明是同样一首歌,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。前者唱得像是在悼念,越唱越忧愁,而后者,越唱越高亢,兴致高昂。

或许,也只有炎角部落的人,能够将这样一首悲情的歌曲唱得无比豪迈。

所以,一开始老曷听到有人跟着自己唱的时候,只以为是附近的谁,并没有转身,仍旧站在那里,继续唱。

但很快,他发现这么长的一首歌,对方竟然跟下来了,不仅如此,对方唱得比他自己唱得好,至于为什么能听出来,那还用问吗?对方唱的完全没有其他人唱的那么低靡,反而让老曷感觉更振奋,明明有些音调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,却让老曷有种感觉:这首歌就应该是这么唱的。

对方就在自己身后,老曷很想转身看一看,到底是谁,问问是哪儿的人。但是,老曷没有回头,他要唱完这一首歌,不然就是对先祖们的不敬。

“……为了猎物,日日赶路,深入山腹,狩猎归来无空载,辨认兽踪有能耐……”

唱着唱着,老曷又沉浸在那样一个奇妙的状态,他看到了一个带着火焰的双角,似乎近在咫尺,但却无法触碰,总感觉还差一点似的。

等唱完一整首《狩猎歌》之后,老曷还没从那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。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老曷才渐渐回神,想到刚才和自己一起唱歌的人,老曷转身看过去,看到的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人。

“咦,你是哪家的小子?怎会出现在这里?”老曷问道。

“嗯?”邵玄更疑惑,“您还见过和我一样的?”

“你是谁?叫什么?”老曷喝了点水,问道。

“我叫邵玄。”想了想,邵玄又加上一句:“炎角部落人。”

老曷看了邵玄一眼,那眼神似乎在说:你说了句废话。

喝了水,休息了一会儿,老曷招呼邵玄,“先不管你从哪里来,过来跟我一起再唱一遍。”

邵玄:“……”就这样?

经历了之前炎烁的那般强烈激动的反应之后,碰到这般淡定的,邵玄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。于是,他走过去,跟老曷又合唱了一曲。

第二遍唱完,老曷坐在地上先休息一会儿。

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老曷这时候问道。

“我跟着那边的远行队伍过来。”邵玄回答。

“咦?你也不怕危险,那些远行的队伍脾气可不怎么好,你这次应该是碰到好人了。”老曷说道。

“您刚才唱的时候,为什么要面对那个方向?”邵玄问道。

“你不知道?!”老曷责备的眼神看着邵玄:“那边是我们部落的故地!记住,以后别忘了!”

跟老曷聊了会儿,邵玄才知道老曷的来这里唱歌的原因。

看来,每一个炎角部落的人,都非常执着,以各自的方式活着,守着心中的信念。

老曷的儿子已经不在了,儿媳妇自己跑了,老伴在家带着年幼的生病的孙子,一年中也只有这一天。老曷会来到这里唱歌,去年还带着孙子一起,可惜,这几天孙子病得有些重。老曷便独自过来,唱的时候,他也祈求过先祖,希望能得到先祖们的保佑,保佑自己的小孙子能病愈。草原上很多人。病着病着,就没了。

休息一会儿之后,老曷又开始唱歌,还拉着邵玄一起唱,他总觉得,跟邵玄一起唱的时候,格外带劲,有种热血沸腾的激昂感,像是要立刻出征的狩猎战士一样。

一遍又一遍,邵玄陪着这老头唱着。

太阳从初升。到渐渐开始落下,老曷才真正停下来。

歌唱完了,也该回去了。

老曷和邵玄一起下山,还询问邵玄接下来的打算,听说邵玄要去中部,老曷并不赞同。

“那边太远了,太危险,你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小子,怎么能跟那些远行者一起去中部呢?中部可比其他地方危险。我劝你,还是回到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吧。或许过得不好,但至少能活着,活着才有希望。看你长得挺壮实,想来生活应该不错……若是真找不到地方。可以留在我这里,草原上的生活虽然也艰难,但相比起那些到处漂流的人,要好多了。”老曷劝说道。

“没事,您别担心,我有自保的能力。”邵玄说道。

“年轻人。别以为自己力气大一点,就能到处跑了,咱们虽然力气大点,可相比那些图腾战士,还是很弱的。”

“可我就是图腾战士啊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我说,我是图腾战士,还是中级的……哎,您小心!”

邵玄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老头脚一扭,沿着山坡滚了下去,要不是邵玄手快将人拉住,老曷大概会滚得更远,甚至会撞上那些凸起的石头。

老曷是被邵玄从山上给背回去的,他的脚扭伤了,还好没有其他的伤。

老曷的老伴正在家照顾小孙子,看到被邵玄背回来的人,赶紧迎了上去,查看老曷的伤。

“没事,就是脚扭了,哎,邵玄,快点,刚才说到哪儿了?继续继续!部落里还有谁来着?巫教了你们什么?”老曷都顾不上回答自己老伴的问题,也没管脚上的伤,就让邵玄继续讲炎角部落的事。

等将老曷放到木板床上,又上了药,邵玄才道:“我还以为您早知道呢,那么淡定。”

“我哪知道你真的从炎角部落来,还以为你是游人呢。”说起这个,老曷自己也哭笑不得,竟然误会了。

以前草原上几个部落之间友好交流的时候,他还跟着一起过去,见到过跟他一样的游人,难兄难弟们会相互诉说一下各自的苦闷,然后回来,继续自己的生活。

每一个人都期盼着有一天能回归部落,但是,一代又一代人,出生至死亡,也没有达成这个愿望。

老曷曾经也想着,或许他这一生也就这样了,他的爷爷,爷爷的爷爷,以及更早的一些先辈,都在这片草原上,帮这里的部落做事情,生活在这里,都不知道生活了多久,唯一还在的,就是通过一代又一代的口,传述那些话语,那些必须知道的事情。

“因为我们在这里生活得久,人也好,力气大,干活勤快,部落的人对我们稍**任一点,就像丰部落的人,有时候还会让我帮着放牧呢,所以,让部落别担心,我们还能挺住!等着部落回来的那一天!”

“您会放牧?”邵玄问。

“会啊,这个老早就会了。”

“您知道怎么饲养那些牲畜吗?”邵玄又问。

“这当然也会。我们这些生活在草原上的人都会的。”

邵玄心想,人才啊。这要是换做河那边的人,牲畜给他们,养着养着就进锅了。

第一七九章拿什么来换

邵玄给老曷用了药,抹的是他自己配制的,远行队伍行程中休息的时候采到的药草。

老曷的孙子看上去只有六岁左右的样子,其实已经快八岁了,比较瘦小,因为着凉而病着,用过药,正在睡。

邵玄还有一些从部落带来的增强体质的草药,分给老曷一点,“这些药,图腾战士直接用可以,你们喝的时候一次少放点药草,但要多放些水。”

没有觉醒图腾之力的人,就像炎角部落的那些小孩子,身体比较弱,喝点这些药也能让他们更好受一点,至少抵抗力能强上一些。

“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些要草药,你带上吧,虽说你是图腾战士,但图腾战士也有受伤的时候,那些草药用着不错。”老曷让自己老伴去将草药包上一些给邵玄。

老曷家就两老一小,邵玄看了看,帮他们劈了点柴火,从山上砍了些树,搬了点石头过来,帮他们把屋子修了修,等整理完的时候,已经天黑了。

将在丰部落换到的羊腿烤了,又煮了点野菜汤,邵玄和老曷一家吃完,才起身离开。

老曷倒是想将邵玄留在这里多说说话,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邵玄,只是,看着外面的天色,便没再留。

“你们先休息吧,我明天再过来。”邵玄离开前说道。

有了邵玄这句话,老曷安心多了。

邵玄回到远行队伍的休息处,大家都在讨论今天跟丰部落换到的东西,矞换了一些不错的皮毛,当然,最重要的是,他还弄到一些没见过的草原药材,这些是最让他激动的。

“邵玄,你知不知道,这片草原上,有很多有毒的植物?”矞说道。

“嗯。听说了。”今天邵玄跟老曷聊的时候,听老曷说过。

对于矞这样的人来说,那些都是宝贝,但对于草原上的人而言。那些就是恶魔。

并非所有的绿色都象征生命,有的也代表死亡。很多时候,草原上那些牛群羊群在吃草的时候,不小心吃掉了那些看上去跟它们平时吃的食物差不多的植物,因此而丧命。

那样的毒草会毒死牲畜。给部落的人带来了很大的损失,更让部落的人头疼的是,毒草的生命力和繁殖能力非常强悍,只要保留着根,就会在短时间内再次长出。就算今年将地盘上的所有草地中的毒草清除干净,来年照样会看到遍地的毒草。因为,很多毒草的种子,是随着风传播的,或者会推迟几年发芽,极难清理。

而游人之所以在草原上被需要。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这些毒草。毒草太多,部落的人又不愿意花费更多的精力在那些毒草上面,正好有游人,他们只需要支付非常少的报酬,就能让这些游人们干活了。而游人们需要的,则是部落的庇护。

有些部落,毒草生长得太快,又没有足够的人和时间去消除,牲畜死亡,健康的草场面积大幅萎缩。他们便会向其他部落发动战争,想去抢夺草地。前不久丰部落所遭受的攻击,也是因为这个。

邵玄看了看矞拿出来的那些有毒的草,今天在草原上走动的时候。他还看到不少,不过那边都没有牲畜走动,想必是要等清除之后,再放那些牛羊们过去。

矞还在研究他感兴趣的毒草,邵玄则靠着木墙,想着事情。

相比起炎烁来说。老曷这样的确实已经算好的了,虽然日子过得艰苦一点,偶然还会有部落之间的战争,但总的来说,还算平和。或许,正因为这样的平和,不需要每一天都面对各种来自人和物的威胁,不需要应对各种各样的严重危机,草原上的很多炎角部落的游人,并没有显现出像炎烁那样的图腾纹,能显现出淡淡纹路的人很少,这是邵玄从老曷那里了解到的情况。

邵玄原本还想着,到时候将找到的这些人一起带回河对面的炎角部落去,但现在看来,难度极大,青壮年是有不少,但毕竟不是图腾战士,能力有限,何况,这其中还有很多老弱病残者,这些人邵玄都没打算放弃。只是,他现在需要想出一个办法来,如何更好地解决这样的事情。

或许,当初巫让邵玄来这边寻找其他炎角部落人的时候,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。像老曷这样年纪大又没有觉醒图腾之力的人,根本就无法安然远行。

跟草原上的部落说让他们善待炎角部落的游人?没用的,这一套在草原上不管用。

如果是千面部落那样的大部落,一报部落名,就算对方心里不怎么情愿,但还是会改变下态度,不会那么苛刻。可是,你现在去跟人说,老子是炎角部落的!

对方多半会斜眼看着你:炎角部落是哪根草?!

实力,名气,所带来的好处,让每一个部落的人都希望自己的部落会越来越繁盛。

这里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外交,强大的部落大部分都很强势,比如千面部落,足够强,足够强势,才会让人忌惮。

想来想去,邵玄决定到时候先带一部分人回部落,等以后部落从那边过来了,再将分散在各处的族人召回来。

次日,邵玄再去老曷那边。

老曷的脚伤好很多了,虽然没觉醒图腾之力,甚至还比不上炎烁,但毕竟是炎角部落人,体内流有炎角部落人的血。

老曷的孙子病好多了,昨天也好好吃了一顿,今天精神非常好,还帮他奶奶去草场除草。

邵玄也过去帮忙。老曷则一瘸一瘸地在旁边慢慢地移动,闲不下来,一边挖草,一边跟邵玄说话。

“其实当年我的父亲,也显露过图腾纹,只是很少,很浅,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小,晚上在屋子里正准备睡觉,突然丰部落那边传来了警戒的号角响,我阿爹说,有狼群袭击。那天晚上,我阿爹参与了丰部落的防卫战,还杀了几匹狼,等他回来的时候,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纹路,他说,那是属于炎角部落图腾战士的图腾纹……”

说到自己的父亲,老曷面带骄傲,这是每次他跟其他部落的游人一起交流的时候都会提到的。

邵玄一边听老曷讲述,一边将那些毒草挖出,昨日他已经从矞那里了解过这些毒草,知道这片草场上哪些草有毒,那些没毒。

部落让游人们挖除那些毒草,若是谁负责的地方到时候有死去的小羊羔和小牛犊,游人们将不能从部落那里获得报酬,还会被打,甚至驱赶出部落的范围。在部落范围之外,会有很多来自于人或者野兽的危机,若是长时间找不到安全的落脚点,被驱逐的人很快会死去。

不过,这片草场上有毒药,自然也会有其他药草,邵玄在挖毒草的时候也找到了几种,其中不少是老曷提醒的,这些药草只在这片草场上比较常见,而其他地方则很少。

正挖着,前面不远处,一个跟老曷的孙子差不多年纪的小孩,正用草绳拖着一块比他还粗的木头,哼哧哼哧往这边拉,虽然那小孩比老曷的孙子要强壮很多,但是,拉着这样一块木头,却让他憋得脸色涨红。

老曷见到那小孩,问道:“瓜迩,你拉木头干什么?”

瓜迩家和老曷家的合作已经很久了,老曷除的这片草地就是瓜迩家经常放牧的地方,有时候老曷还会帮瓜迩家看守下羊群。

“哎,老曷,快过来帮我个忙!”瓜迩看到老曷之后,嚷道。

邵玄阻止了正欲上前的老曷,过去将瓜迩拖着的木头拉过来。

这木头看上去不显,其实还挺重,不过,这点重量对于邵玄来说并不算什么,在狩猎区的山林里,邵玄见过更结实更沉的木头。

瓜迩拖过来的木头,很粗,却并不长,只有半米的样子。丰部落的人,并不喜欢用木头做武器,多半时候还是劈了烧,或者来搭建房屋帐篷以及栅栏等。

瓜迩过来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气,并没有回答老曷的话,而是眼神上下打量帮他拉了木头的邵玄。

虽说老曷的孙子跟瓜迩年纪差不多,但部落里的孩子很少和游人家的孩子一起玩,游人不是奴隶,却依然会被看低一等,毕竟,游人需要靠着这些部落而生存。

所以,瓜迩平时来的时候,对老曷一直都是呼来喝去的,曾经跟老曷的孙子还打过架,只是因为两家相识太久也相互需要的缘故,并没有闹大。

观察了一会儿,瓜迩问邵玄:“你是远行队伍的人?我没在部落见过你。”

“对,我是。”邵玄将木头轻松提起,放在瓜迩面前。

瓜迩往前凑了凑,又问:“你是不是用兽骨雕刻了几只野兽?这么大,有一只长得像这样……”

瓜迩一边说,还一边比划着。

邵玄点点头,“那是我刻的。”那几个雕刻的小玩意儿还换了点东西。

得到邵玄的肯定,瓜迩眼睛一亮,凑到邵玄面前,面上带着期待的笑:“你能不能再雕刻一个?就用我带来的这块木头!”

邵玄沉默地看了看瓜迩,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:“你能拿什么来换?”

第一八零章故地

“拿什么换?”瓜迩一时愣住了。

昨天看到自己的小伙伴手里有几个雕刻得非常精巧逼真的骨雕,对方还拿着那些在他们的小群体里面炫耀,瓜迩也想要一个木雕,部落里其他人做的木雕跟这些相比,简直不在一个档次。

听说是和远行队伍的人交换的,瓜迩便去那边找了找,没找到人,于是打算先寻到树之后,再去让人给刻一个木雕。

是的,瓜迩并不喜欢骨头雕刻的东西,石雕次之,而相比起石雕,瓜迩更想要的是木雕。石雕太容易摔碎,当年他爷爷也给他雕过东西。雕刻东西,用的自然都是极普通的石头,一不小心就碰个缺,摔坏了,相比而言,几个木雕反而到现在还好好的,即便很多人觉得木雕比石雕更脆弱,他还是偏向于木雕。

今天瓜迩趁他爹巡逻,耍赖跟着一起过去,还让他爹给他砍了一截树桩拖回来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邵玄。

瓜迩去远行队伍找人的时候,就仔细询问过邵玄的相貌特征,刚才只是怀疑,现在得到确定,自然非常高兴,但是,邵玄的问题又将他给问住了。

是啊,远行者队伍的人,都是需要用东西换的,这些人并不是他家里的人,不会无偿做东西。

拿什么换呢?

羊?牛?要是拖出来换了,回去会不会被阿娘揍?揍完再换阿爹揍……

之前都没想过这些,现在仔细想想,瓜迩有些犹豫,但是他真的非常想要一个那样的木雕,比爷爷雕刻得好,可惜,不管是他阿爹还是阿娘,绝对不会因为一个木雕或者石雕而用东西去换的,他们觉得不值得,不划算。这也是瓜迩非常羡慕他的小伙伴的原因。

瓜迩想不出法子。又急,生怕邵玄拒绝了,抓了抓头发,张了好几下嘴。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这样吧,”邵玄在对方纠结的时候,出声道:“你答应我一件事,力所能及的事情,我就给你雕刻。”

“什么事?”瓜迩问。

“平时多帮帮老曷他们。比如别让小阿奈被其他人欺负,平时若是老曷家有困难,在力所能及范围内你帮上一帮。如何?”阿奈是老曷孙子的名字,瓜迩等人并不会接纳阿奈,阿奈也没少受欺负。邵玄倒是想替他打回去,但是孩子之间的战争他不好插手,再说了,老曷一家还需要在这生活,丰部落也不是你强势他就绝对妥协的人。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?”

“这个当然是可以的!”瓜迩梗着脖子说道。

邵玄从与老曷的聊天中,也知道瓜迩的父亲在部落还有点能力。也连带着,瓜迩在他的小群体里面有一定的影响力,若是没有这小子的刁难,若是这小子还能帮上一手的话,老曷一家自然能够在这里更好地生活,直到炎角部落回来。

瓜迩并不觉得邵玄说的有多难,不过,他还不算太笨,知道讨价还价,“我答应了。但是你要好好雕,不能比之前换给别人的那几个骨雕差!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我就在旁边看着,若是做的不好,我就不答应了!”

“行。”

邵玄在行程中打磨过几个石质不错的小石刀。那些兽骨并不算多硬,用这些小石刀足矣,雕刻木头,自然也是能用的。

既然瓜迩说就在这里刻,邵玄也没挪地方。瓜迩带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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